之后,主动将自己同聂鹏的对话一一交代了出来,态度坦荡的煜王这个大男人都觉汗颜。
“你今日特意来求本王这一遭,就为了问这些?”煜王觉得聂夭夭此举着实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
聂夭夭顿了一瞬,缓缓摇头:“不是,呃,最少不全是,原本我是准备了一肚子的问题,可不知为何,见到他,我能问出来的却只有这么一点,至于其他……其实可问可不问,还是算了。”
比如当年那些流言的出处,比如将她放逐茯苓山的用意,比如她归来那日办给聂思思的生辰宴,比如曾用在梵氏身上的那些恶毒的手段,又比如这些年聂思思和她在他心里天差地别的地位,她本来是想一一问问清楚。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就算聂鹏真有所谓不得已的苦衷,她也已经死过一次,梵氏甚至死了第二次,前世今生经历过的那些不会因着得知真相而被抹消,她心中的恨已生,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这般懂事,煜王心中叹息一声,忍不住在她头上揉了揉:“你是不是也有问题想问本王?”
聂夭夭一愣,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对于王叔,我只好奇一件事,当初您为聂大人请旨赐婚一事,当真只是为了让聂大人对义父心爱之人死心?”
“自然不是。”煜王半点也没有因为聂夭夭尚且年幼而生搪塞之意,而是认认真真地为她解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之所以会请这道圣旨,是你母亲的请求。”
“母亲的请求?”聂夭夭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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