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祖宗这一声,她也只是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耳朵往后躲了躲,脸上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只是说出口的话不知不觉带了一些上位者才有的森然气度:“不然呢,父亲犯的是谋害亲王,藐视皇权的重罪,老祖宗想让我怎么做?”
“夭夭,”老祖宗自知方才失态,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多余的情绪,努力温柔的抓住聂夭夭刚刚捏了糕点的小手,软着声音道,“老身知你仍气你父亲过去几年对你的种种冷遇,可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你父亲,恩恩怨怨你想如何清算都成,可这次的事情是会要命的,若他当真出事,便是聂府其他人无事,聂家仍是倒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怕是你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聂夭夭看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被她握住的手,一直挂在唇角的那抹笑意彻底消失不见:“老祖宗有话直说便是,说这么多废话做甚。”
“不怕你笑话,太祖母此行是特意舍了这张老脸来求你的,”老祖宗一脸的脆弱心痛,“夭夭,今上向来疼你,你能不能进宫替你父亲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