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泠鸢本人并无多少恶感,所以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放心,我知道此物对你的意义,会好生保管,保证来日回到你手中之时,它仍是你放手时的样子,不过你以前太过显眼,以至于你的东西现在都成了禁忌,我只是用了一点手段让它从外形上看起来同普通宫铃无异而已,并未损坏它本身,不然,宫宴那日怕是就会在很多人面前露馅了。”
泠鸢皱眉:“王叔到底告诉了你多少?”
“基本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锦云看着泠鸢那副少年老成,又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好笑,屈指一弹,一道指风便不轻不重打在他的眉心,“你也不过十五岁而已,不要露出五十岁老头才有的表情,难看。”
泠鸢吃痛,本能捂着被打中的地方抗议:“我哪有?”
锦云看他一眼,没再说话,直接袖袍一甩,脚尖一点,整个人便朝着煜王的院子飞掠而去,他一走,藏在暗处远远守护自家公子安全的元状这才现身。
“公子。”
泠鸢在他现身瞬间就已收敛好所有情绪:“查的如何了?”
元状立刻就跪了下去:“属下无能。”
果然……
意料之中的结果,泠鸢并未恼怒,而是静默许久之后,似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地闭上眼睛:“也罢,既然想躲的躲不过,那我便不躲了,素瑕,通知下去,准备启用月纺和香满楼,那些陈年旧怨,也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