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等虽然跟着先生走了一遭,可回来之后,再去回想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却是不得章法,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从护国公的迷魂阵中走了一遭一般,就连沿途留下的痕迹,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虽然这话听了不止一次,可泠鸢仍是皱起了眉头:“一点线索都想不起来?”
元一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摇头,一撩衣摆单膝跪地。
“公子恕罪。”
泠鸢憋屈地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烦躁地摆摆手:“罢了,都退下吧,元状,你留下。”
“是。”
很快,屋中便剩了泠鸢和元状主仆二人,没了旁人,元状稍稍放松了些许,见泠鸢面色疲惫,担忧道:“公子,您……还好吗?”
“无碍,不过是最近劳神,体内余毒发做了而已,睡一觉就好。”
泠鸢说的是之前被聂夭夭从土匪手里救出来那一次,虽然在地窖之中,聂夭夭为他偷来了伤药,治好了身上的伤口,可聂夭夭不知道,他之所以被困于那里多日不得脱身,不是因为受伤,而是中了毒,奇怪的是,这种原本令他动弹不得的毒,在煜王攻山那日,突然减弱了许多,也是因此,他才能得以离开地窖,及时救下被人掳住的聂夭夭。
自那之后,这毒就留在了他身体之中,平日里并无妨碍,只在偶尔会令他头晕耳鸣四肢乏力,就如此时。
元状半点没被泠鸢的话安慰到,反而露出了如临大敌一般的表情:“公子,您真不打算将此事告诉王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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