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颜玉的名誉以及与合阳的姐妹感情更重要,既如此,那她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我比较意外的是你。”平丘玉容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聂夭夭,“你可曾想过为何会发生今日这种事?”
聂夭夭目光闪了闪,终是选择坦白:“孟姐姐从我们一见面,似乎便对我被赐婚给世子哥哥一事有所不满,我猜,她应该是想将给苏姐姐下毒的罪名安到我身上,义父不会想要一个心机深沉,陷害无辜的准儿媳。”
“还有呢?”
“还有?”聂夭夭愕然,不过看平丘玉容神情笃定,她也只能继续无奈坦白:“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她没办法直接对我下手,那她也只能利用我身边的人来陷害我了……不过这些说到底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还请王姑不要太过当真。”
对于这些,聂夭夭一开始还有些心虚,毕竟若是自己今日没来,今天这个生辰宴也不至于弄成如今这般不尴不尬的地步,这对于费心安排今日一切的平丘玉容而言,应是一大罪状,熟料平丘玉容听完她的话,却是神情稍霁。
“还不算太傻,这点倒是同你娘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