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神色，“夫人说这话时，小姐尚在襁褓之中，还不记事，奴婢能够记住，还是因为当时夫人说这话时，潸然泪下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太过心酸，不过夫人也说这些话无需刻意对小姐提起，奴婢便也一直未能出口……”
    而且她和红叶离开聂府去莲谷学艺之前，聂夭夭的生活还算比较如意，一走又是多年不曾见面，过去便是她想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
    聂夭夭皱了皱眉：“母亲哭了？”
    红双点头：“是，奴婢也不知晓当初发生了何事，只记得夫人那段时间心情很是低落，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伺候她的大丫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可夫人却始终箴默不言，还责令她们不许多问。现在回头想来，奴婢觉得，夫人身上怕是藏着什么秘密。”
    听到‘秘密’二字，聂夭夭不由自主想到上次东月曾提及梵氏带她去的那个神秘别院，当时东月伤势未愈，后来她又一直在普陀寺帮着忙活粮食的问题，未曾回来，她也就一直没能分出时间亲自过去看看……
    本还以为自己已经对真相很是了解了，可直至今日聂夭夭才发现，她还是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过去所了解到的那些，远远不够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母亲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又为何从始至终不曾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提起？
    难道是觉得她太小，帮不上忙么？
    太多的疑问压在心中，聂夭夭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真是的，到底怎么回事！”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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