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些,老祖宗由孙嬷嬷扶着缓缓起身,没有丝毫逗留地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剩下三个嬷嬷抬起那把宽椅跟了出去,剩下的家丁则已经依照老祖宗的吩咐到了院外守着,拂杉心中不服,刚想追上去继续争辩两句,却看到正对门口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手中拿着上次鞭打聂鹏的那条打龙鞭,想到它所代表的意义,拂杉只能退了回来。
“拂杉,先别管这件事了,他们爱如何想随他们去,现在咱们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守好小姐,其他日后再说不迟。”管理着院中大大小小杂事的织书上前劝道,“好在咱们平日里也习惯了同小姐一起深居简出,吃的喝的都是不缺,咱们一时不出门也没什么,至于公子,他想走,没人能够拦得住。”
拂杉抿了抿唇:“我明白,可我就是想不通,他们冤枉咱们也就算了,小姐多好的人,现在还昏迷不醒着,他们怎么也忍心如此胡乱往她身上安罪名?”
不过不服归不服,在聂府的地盘里,她们身为一介丫鬟,纵使心中如何憋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我劝解小姐安危至上,其他屁事通通靠边,等等。
红双比想象之中要到的更快,日落之时,拂松正端着清水从厨房出来,就见红双一个腾空,越过外面看守的家丁落到了院中,看也不看站在那里有些愣怔的拂松,便直接朝着聂夭夭的卧房而去。
泠鸢一早便发现了动静,见红双进门,自觉让开床边的位置,让她给聂夭夭查看。
红双与红叶不同,向来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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