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扭“嘎吱”作响的腰身,一边骂醉酒仙太不仗义,一边朝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其实九方韶云冤枉醉酒仙了,你想想,以她千杯不倒的酒量都醉卧石桌,醉酒仙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还未酒醒的醉酒仙,正在院子里面抱着一颗大树熟睡。睡梦中,他将大树当成了下酒菜,树皮都快被他给啃秃了,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再来一杯”。
仿佛行了两万五千里长征一般痛苦费劲儿行回房间的九方韶云,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一屁股跌进椅子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解酒的茶水。
醉酒这般难受,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沉迷其中,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一壶热茶灌进肚子后,九方韶云沉重似灌了铅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僵硬的四肢也缓和了不少,起身朝内室走去。
殷玄凌没在内室,这个时间,有可能在哪个僻静的地方练剑。
胃里翻江倒海的九方韶云,一头栽进床榻内补觉。
醒来时,迷迷糊糊的九方韶云下了床,仍旧没有看到大师兄殷玄凌。
也不知,英虎这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儿,又带着她大师兄去哪里散心逍遥了?
出了房门,走向前院的途中,九方韶云听见几个染布娘正叽叽喳喳的讨论昨日祭祀河神大傩的事情,看到九方韶云路过,立刻朝她弯腰施礼,然后又继续热火朝天的聊天。
有个腰身有九方韶云三个粗的胖大嫂,道不知是不是昨日在河岸边目睹河神吃人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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