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人芄兰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亲手将其从地上搀扶起来。
“此事儿是吾之,对外甥太过纵容,也未能发现你所受之苦。如今吾体内之毒已解,你并未对吾造成生命威胁,此事儿便罢了。”
城主夫人芄兰果真心胸宽广善良,哭得越加大声的婢女桃儿,再次跪倒在地,止不住的给城主夫人芄兰磕头。
城主夫人芄兰再次将其搀起,道经过此事儿,她不能再留婢女桃儿在府上做事儿了。
说着,从匣中取出一锭银子,道婢女桃儿之前伺候她时也是尽心尽力,这银两给其作为路费,让她去他地谋生,杻阳城自是待不得了。
双手颤抖的婢女桃儿不肯接银子,道她做了事儿,城主夫人没有责罚她,已是开恩,她怎还能厚脸皮的收银子。
这时,得知消息的柱子似一头野猪般怒气冲冲的奔进屋子,一把从城主夫人芄兰的手中抢过那锭银子,就朝着婢女桃儿的脑袋砸去。
十几两的银子就和石头一样坚硬,这若砸在脑袋上,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眼看着,银锭子就要砸在婢女桃儿的额头上,殷玄凌忽的一伸手,手掌挡在婢女桃儿的额头前,一把抓住银锭子,之后就顺手递给了九方韶云。
被柱子突然之举骇了一跳的城主夫人芄兰,待缓过神来,立刻冷脸喝问柱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姨娘,这贱婢给您下蛊毒,您不打死她,还留着这贱婢做甚?”
怒气冲天的柱子叫嚷着,面目狰狞好似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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