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而误解我,你好趁机去城主大人那里状告我打骂妻子,判你休夫对不对?”
凉亭前,朋比为奸的夫妇任良与苹末激烈对峙。
身体羸弱的苹末,被任良摇得好似台风天的小树苗,但面上表情冷得好似腊月窗棂上结的霜。只道二人本就各怀鬼胎,如今又何必在此理取闹?
“是我理取闹,还是你心狠手辣。老实说,城主夫人芄兰的病,是不是你害的?”冷着脸的苹末一下子甩开任良的手,环视四周,压低声音,发出警告:“你我合则同往,不和便各行其路,耍这般稚童心性所为,难以成事!”
说着,警告任良好自为之,不要坏了她的好事儿。
再次一把抓住苹末手腕的任良,凶神恶煞的瞪大眼睛:“你这女人,我最是了解。平日里在外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回到家中就立刻换上一副刻薄嘴脸,嫌我没有出息,赚的银子不够你花。现在刚好有一个钓金龟的好机会摆在面前,你都已经付诸行动,讨好那个贾胖子,难道会没有想着鸠占鹊巢,将城主夫人那只喜鹊给推出巢去摔死吗?”
抬脚踢了任良小腿一下的苹末,警惕的环视四周一眼后,再次冷声警告任良不要乱说。她虽然羡慕芄兰嫁得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从未想过要害死她。
“你少来。从前与哥哥嫂嫂住在一起的时候,嫂子嫌你懒惰,当众数落你,害你丢了颜面,你不是设计害她摔断了腿。像你这般心思歹毒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那是她自己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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