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给御兆锡脖子里留下吻痕?!
太诡异了!
开车回到家,连忆晨心情霎时沉下来。她打过电话去公司,请了半天假。
佣人们都在庭院里打扫,客厅很安静。广碧云去庙里上香,说为连少显求个平安。
连忆晨提着包上楼,忽然感觉她的家,竟令她不愿面对。
身后有人走近,连忆晨察觉并没阻止,总要给她个表现的机会。
“我今天早上才回家的,厉渊哥哥又留我住了一晚。”欧新月抿起唇,脸上都是胜利的笑。
连忆晨心情出奇平静,没因为她的话泛起任何波动。
“我早就说过,你做不到的事情,我都能做到。”欧新月站在连忆晨面前,姣好的容貌此时透着狰狞,“包括爬上裴厉渊的床。”
连忆晨想笑,“那我应该恭喜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