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这样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本相府上住一阵子。”
“那怎么好意思呢,管家我住那间房?”
白洛洛招呼着云儿,回靖王府搬行李。
直接住在相府一点也不客气。
赵誊见状嘴角抽了抽,总觉得她来的不对劲。
这人刚一离开,赵誊立即将管家带到书房,“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小的刚才按照您的吩咐跟踪辽国镇北王还有打辽国来的使臣,发现这两人朝着皇宫去了小的地位卑微又不敢追进宫里,这才来禀报相爷,”管家心神不定,紧张的说道,“同行的还有,还有靖王……小的以为他们这是早就已经商量好的,只怕现在他们已经在当着皇上的面说您挟持镇北王……”
“混账东西,这个白洛洛她这是存心跟本相过不去,立刻准备轿子,本相要入宫!”
镇北王与秦渊已经走到了一块,正在宫中。
风雨欲来,一场灾难正在悄然发生。
皇宫之内,镇北王萧道鸣向皇帝说明了情况,并将这些天在相府所受到的待遇和盘托出,并要求皇帝彻查此事。
秦渊陪同一旁,一声不吭。
皇帝听着萧道鸣的控诉,沉声道,“镇北王,你来朕的京城做客朕十分欢迎,同时也希望能与贵国和睦相处,只是你入京多日不曾汇报有司又不曾递交国书,想来定是相爷误会,以为你是谁派来的探子,这才将你请到府上做客,虽然行为上有些欠缺,来人,传朕的旨意,请相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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