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老夫着想,老夫感激不尽,只要王爷如老夫所愿,老夫向你保证将来你定能平步青云,荣华富贵一生,”赵誊语重心长的说道,“秦渊啊,你与我是翁婿,我与你父亲又是同僚,你我两家乃是世交,老夫一直看好你,也希望你能够看清楚局面,不要因为昏君的一时宠信,而丧失了自我,违背了天下人的意愿,识时务者为俊杰,秦渊啊你可能明白老夫的一片良苦用心?”
这一番话,他说过不下两次。
每次都被秦渊巧妙化解。
然而这一次,秦渊竟是有些心动了。
赵誊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昏君无道先杀先帝后除其皇兄,早已引得朝野议论纷纷,不服昏君者不下百人,满朝文武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他已经到了病入膏肓之时,将来皇位定是太子的,你又何必与新君对着干,到头来讨不得好不说,还要落下个奸臣的罪名,如此,你如何对得起你秦家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啊。”
说着说着,挤出了几滴眼泪。
秦渊犹犹豫豫,紧皱的眉头形成了一个“川”字,俊美的脸上多得是忧愁,顺着他的话白洛洛兴许能安然无恙,倘若直接拒绝只怕白洛洛活不过今晚。
他能第一时间想到白洛洛被赵誊劫走,想来赵誊也有防备。
这只老狐狸,阴的很。
“相爷想怎么做?”
秦渊沉着冷静,眼神躲闪,让赵誊看出破晓。
似乎他已经被赵誊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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