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起身,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跨出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洛洛握着玉佩,看着玉佩上的字迹,还有那不知道多少次摩擦才能形成的顺滑,透过门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这一刻,她没有追赶。
没有挽留。
待白洛洛走出房门之时,赵宅人去楼空,一个人影都没有。
出城之后,赵言之默默的放下帘子手上多了一支还未来得及送出去的簪子,手上稍微一用力将簪子折成两段。
“放下了?”
霁月看着他握着玉簪的手紧握,骨骼分明忍不住询问。
“放不下那又如何,她从始至都不属于我。”
赵言之笑了笑,张开手掌,被玉簪戳伤的手心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痕,正在往外渗血。
风尘滚滚,车马消失视野。
一道道很深的车轴印刻在了大梁黄土之上,一阵大风带来了一层尘埃,给车轴印盖上了一层衣裳。
不知多久,车轴印消失,仿佛这个人从未来过。
白洛洛离开了赵宅,走在大街上竟是多了几分寂寥与空虚。
他走了……
正当她迷茫之时,几个大汉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白大人,皇上有请。”
为首一人面无表情的说着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开一条道,马车出现在白洛洛面前。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老太师死了,有关于先帝玉玺的事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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