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小鹿乱撞,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眼看着就要不受控制的蹦出来,使尽了浑身解数从他的怀里挣开,捂着脸飞快的跑出院子。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秦渊勾唇浅笑。
这丫头还是那样,明明心里也喜欢他,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刹那之间,秦渊笑容渐渐消失。
当夜。
秦渊进了宫。
这一边白洛洛从王府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返回将军府,而是去了伍文左的府中。
原本不愿相见的伍文左挨不住白洛洛的哀求,最终还是命令下人将大门敞开,请她入内洽谈。
书房之内。
一个月不见的伍文左脸上多了几条皱纹,三千烦恼丝如今已经花白,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桌上摆放着几个空酒壶东倒西歪,一进去书房酒臭味扑鼻而来。
再看伍文左邋遢不堪不修边幅,发髻已经被打乱鬓发凌乱,身上散发着一股酒臭味,拿起歪倒的酒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洛洛丫头你不该来看我,这朝廷上下文武百官,就连你父亲也要与老夫保持距离,你更应该装作不认识老夫才是,如何来了?”
一朝得势门庭若市,一夜沉沦门可罗雀。
多少人看到他都要绕道走,装作不认识,不愿意白白被人诬陷。
一封书信便定了他通敌之罪,没有任何的审问调查,更没有一个说明,他被禁足在家中长达一个多月。
如今有人又上了几本奏折,弹劾伍文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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