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那名被抓的侍卫笑道,“他与贵国赵相友好往来,可是赵相的座上宾,王爷若是将在下与他一同移交有司,只会给王爷带来无尽的烦恼。”
秦渊陷入沉思,在脑海里细细的思考着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大梁朝中明争暗斗已久,如今又添了这些外人进来,可想而知这朝局多么混乱。
正当二人在交谈之时,白洛洛突然醒了过来。
只见她揉着脑袋打了个哈欠下榻,刚要开门便听闻门外有说话声,悄悄地趴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今夜你我不曾会面,镇北王请自便!”
秦渊做了个请的手势,就要起身。
萧道鸣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看着里边的黄酒,微微一笑道,“王爷至今还忠诚于大梁皇帝,真是让在下佩服,为杀父仇人卖命,王爷海量。”
闻声,秦渊顿了顿止住脚步。
他也知道!
皇帝登基之时皇位来路不正,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不但辽国人知晓,就连东石国人也在津津乐道。
“在下要的不过是大梁发兵抵御东石国来犯,这是捍卫国家尊严建功立业的大好事,王爷应该举双手赞成才是,国若无战,要王爷这些将军做甚?”萧道鸣再三攻心,只想着将他拉下水。
秦渊背着手凝视前方,冷声道,“镇北王想要的本王给不起,不过战本王会提醒皇上,镇北王不应该拿这种事情作为交换的条件,好走不送!”
萧道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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