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哂笑,“我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现在是就快有儿子了,我这个女儿不要也罢,还装什么装,他跟那一对母女那才是亲人,我,外来的。”
“您快别这么说,老爷让奴婢将这封信交给您,说是您只要看了这封信一切都明白了,”云儿从怀里将书信取出递给了她,“奴婢倒是觉得老爷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这段时间您不在府上,夫人与二小姐可放肆了,竟是三天两头在家中听曲儿,还有那个苏记苏老板隔三差五就要到府中,借着与夫人说戏一呆就是一两个时辰。”
苏记老板?
白洛洛带着疑问展开书信,一目十行,在看到信中写道:爹心知肚明,老年得子皆是戏言,然苏某与太子私交甚笃,又与东石国人密切往来,赵誊更是与之称兄道弟亲密无间,爹有疑却不能明着调查,此事便托付于你。再赵誊已经对秦渊下手,伍文左被罢官乃是投石问路,而后秦渊与三皇子处境艰难,你当切记遇事先顾己而后他人,包括爹。
白胜什么都知道,却不能明着调查。
按照他父亲的说法,秦渊已经踏入困境之中。
可正当白洛洛想要出门寻找秦渊寻找一个可行的方案之时,程雨兮不请自来。
面对不速之客,白洛洛懒得搭理。
程雨兮趾高气昂,昂首阔步向前,挡住了白洛洛的去路,“怎么,白小姐这是瞎了不成,本郡主驾前还敢装作看不见?”
“大胆,还不快跪下给郡主请安!”
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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