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可父皇迟迟不答应,所以他才会借着这件事对父皇指手画脚,依儿臣看来这种下三滥的人就不应该留着,砍他的头都是父皇仁慈,应该将他五马分尸!”
“朕知道了,东石国使臣已经抵达京城,你与礼部商议后再去见见东石国使臣,要客气些。”皇帝温声细语,不急不躁。
一番话更是让梁琦佑心花怒放。
这是皇帝对他第一次这么说话,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甚至于让他对自己的计谋敬佩。
梁琦佑慢慢的退出御书房,刚一出门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威风凛凛像极了一只战胜的公鸡,走起路来都带着风,见着迎面而来的太监不打招呼不行礼,仔细一看还是认识的,故意转变方向朝着太监走去,趁着太监不注意扬手就是朝着太监的脸颊一巴掌。
“狗奴才,见了本太子连礼仪都忘了,谁给你的狗胆!”
太监慌忙跪下,诚惶诚恐,浑身抖成了筛子。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有眼无珠,还望殿下恕罪。”
梁琦佑掏出手帕擦拭着手上若有若无的污渍,趾高气昂,“狗东西,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今后见了本太子绕道走,否则本太子让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哼,别以为得了父皇几句赞扬的话,就敢在本太子的头上拉屎!本太子是储君,他不过是皇子,君臣有别,尊卑有分,让他识趣点!”
大老远他便看到这是三皇子梁江的贴身太监,故意凑上去。
就是为了从里至外的压制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