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才来,可是又睡晚了,还是昨夜与你府上的那些美娇娘喝得烂醉如泥?”
“儿臣自从父皇批评之后,再也不敢饮酒作乐,每日每夜都在为了国事操劳,只想着为父皇分忧,别无他想,”梁琦佑心里犯嘀咕,捏着手中的奏本迟迟不敢呈上,在心里一遍遍的将谋士交代他的话演示。
皇帝冷哼一声,“今日让你来是想问一问你,对外头议论朕的那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又打算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让他分忧,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早在他与赵誊接近之时,皇帝对他就只剩下了厌恶。
梁琦佑连忙将奏本高高的举过头顶,心都在颤抖,故作淡定,“儿臣昨日在‘上书房时看到一本奏折,上面写的内容对父皇极其不利,有忤逆父皇之嫌,儿臣便自作主张将奏折扣下,想要将上奏折以下犯上的人碎尸万段为父皇出气,可,可儿臣……”
“可是什么?!”
一听还真有敢抨击自己的人,皇帝恼羞成怒。
太监立刻将奏本递上,识趣的退到一旁。
梁琦佑哆哆嗦嗦的说道,“儿臣不敢说……”
皇帝翻看奏本,在看到里边的内容之时,气的差点背过气。
昏庸无道、弑君杀兄、残酷无情,这样形容昏君的词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大胆的乱臣贼子,岂有此理!”皇帝暴怒,将奏本摔在地上,“说,到底是何人上的奏本,又是何人指使!”
“儿臣……儿臣……儿臣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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