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知!”
赵誊愠怒,以为她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梁江素来刚正一直以来韬光养晦,可每每在赵誊面前总是表现出厌恶之色,从来不曾有过亲近。
反观太子梁琦佑与赵誊之间,既是君臣又是太子智囊。
久而久之两派之间也就有了隔阂,认主明确。
秦渊在一旁添火,笑容满面,“本王倒是觉着洛洛此话有理,相爷请试想一下,太子荒乱无道除了名位一无是处,实不相瞒在本王离京之前,皇上在本王面前曾经透露有易储的心思,且相爷这些年在朝中广结大臣……”
“别说了!”
赵誊叫住,心中忐忑。
如果不是因为皇帝有所猜忌,他也不至于在这时候铤而走险。
“相爷,考虑考虑?”
白洛洛嫣然一笑,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容易松懈。
可他们面对的却是硬家伙。
赵誊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显得很是无奈的说道,“老夫命运如此,罢了罢了,皇上嫌弃老夫,太子屡教不改,老夫也只能另择明君,世侄啊,你可不能戏弄老夫。”
在他们“软磨硬泡”之下,赵誊勉强“答应”了下来。
辰时刚过,李溪村里外无人。
就连那些上田的农家也不见出门,道路上鸡鸭消失匿迹,就连村门外带刀守卫的村民们也不见了,整个村庄仿若无人之境。
一夜忙碌,白洛洛睡得很沉。
正当白洛洛翻身想要继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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