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休要放肆!”
赵誊暴怒,抬起手对着她的脸就要一巴掌。
悬在半空中的手被秦渊反锁,一把推开。
秦渊面无表情的说道,“相爷有话说话,君子动口不动手!相爷口口声声说什么先帝、皇子,可按照本王认知中先帝只有二子,何来的三子,就算是私生子,本王总得知道相爷为何要杀了贾正经,为何要指使戏子杀人,做下种种恶行?!”
“杀贾正经,指使戏子杀人?”
赵誊无辜的看着他,“老夫虽是军旅出身,可老夫年已老迈心里早已经没了杀伐之心,又怎会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更何况皇城之中天子脚下如此森严,老夫更是多年来被皇帝监视,一举一动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如何杀人?”
说得头头是道。
句句有理有据。
白洛洛悄悄地给秦渊使了个眼色,活动活动手脚,“既然相爷都这么说了,小女子要是不给相爷面子,怎么也说不过去,那就开始吧。”
滴血认亲并不能辨认死者与生人之间的亲属关系。
人死后骨骼松脆,钙质流失,这时有血液滴在上面有很大的概率会没入。
当然这并不代表死者与滴血者就是亲属。
赵誊吩咐人取来一把匕首,交给白洛洛,“如此,那就有劳小白大人了。”
“好说好说,多大点事儿,不过相爷咱们可得事先说好,这李保长的鲜血能不能渗入白骨,我可不敢给您打包票,”白洛洛弹了弹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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