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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铭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王爷不相信?天底下历朝历代哪位君王的双手不是沾满了鲜血,当今皇帝也一样,他杀害你父亲,杀害太子,就连先帝爷也是被他给派人杀了!他丧心病狂,早该死!”
“不可能!”
秦渊怒喝。
在朝做官多年,他看到的都是一位明君。
与李德铭口中的皇帝大相径庭,这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李德铭不紧不慢拍了拍手掌,便有一人从石像后边走了出来。
“赵誊!”
秦渊在看到赵誊的那一瞬间满眼杀意,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心中有了几分思量,“赵相爷与李将军原来早就有了密谋,难为二位做这么大的局!”
“王爷误会了,老夫怎会给王爷做局呢,”赵誊眉开眼笑,请他入座,“王爷试想一下,老夫是两代老臣,先帝爷的死老夫是最清楚,先帝驾崩的时候,老夫就在现场,当然还有你的父亲。”
拉他父亲下水。
当年的事究竟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圆其说。
先帝驾崩仓促,当今皇帝给世人的解释是先帝为了国祚永年,特地前往幽州存放玉玺,可是没想到途中身染重疾不治而亡。
事过多年,也不曾有人因为这件事而闹得满城风雨。
秦渊了解父亲,却不了解眼前的老狐狸赵誊。
躲在背后的人终于出现,秦渊不知是喜还是忧。
只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被敌人给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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