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
在他们来之前,也是监寺少明给他们指点迷津。
一个久居寺庙之中,常伴青灯古佛的人难不成也是大皇爷的仆从?
只听见李德铭紧接着说道,“老朽和村民们在这里守了二十多年,不守别的,只为先帝二十四节气有人祭祀,主子枉死,老朽慌了心神乱了分寸,哎……前段时间主子曾让老朽回来与众位村民说过,在先帝忌日之时将先帝骸骨送回京城黄陵安葬,到那时我等也能返回故里与家人团聚啊。”
“此外老先生再无隐瞒?”
白洛洛再次发出灵魂一问。
李德铭摇头晃脑。
携同属下在这地方隐居生子,二十年时间足矣改变一个人的心志。
白洛洛笑着说道,“老先生您看看咱们只顾着说话了,还未给先帝爷上香行礼呢,小女子不才也是朝廷仵作,食君之禄当奉君王为主,来都来了,怎能不给先帝爷上香叩头呢。”说着,不管他是否同意,拿起三炷香点燃,分给秦渊,“愣着干啥,叩头啊!”
“你一人作死为何还要拉上本王。”
秦渊小声嘀咕。
谁知道此处是否就是先帝灵位。
李德铭见状,捻须含笑。
对他们的行为很是满意。
过后,李德铭邀请三人在山庄居住。
白洛洛调皮答应,拉着秦渊上山游玩。
一路上秦渊冷漠不语,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活脱脱一位沉默寡言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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