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本姑娘检查过方丈的尸体,发现尸体上有银针刺穿痕迹,总体来说系中毒现象。当然如果是普通仵作验尸,一定会断定方丈死于毒杀,我白洛洛却断言方丈死于自杀,老先生,你觉得呢?”
死于自杀?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诧异不解。
为何她在验尸的时候没有和秦渊通气。
私下里就敢武断老和尚是自杀的?
“白洛洛休得胡言,还不快下来!”
秦渊恨铁不成钢,给她使眼色却被她直接忽略。
白洛洛拿起香案上的蜡烛扒拉着上面的白蜡,有意无意的说道,“本来就是,而且啊,这毒药还是多亏了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先生送去给方丈的,要不然方丈也不会死的这么透。”
“老朽与方丈是故人,方丈更是老朽主子,老朽怎会害自己的主子!荒唐,简直太过于荒唐!”李德铭拄着拐杖敲着地面,怒目圆睁,“哼,看来方丈看人也并不准确,秦渊这就是你的态度?!”
正当这时,白洛洛从香烛里取出芯在他的眼前晃。
白色的香烛里边,竟有一根黑色的芯。
白洛洛用手轻松碾碎黑芯,莞尔一笑,“用曼陀罗制作香烛芯,李溪村的习俗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老朽不知此乃何物!”
证据面前还要抵赖。
从踏进李溪村开始,白洛洛就察觉到此处不凡。
不仅仅是这里的人与外面的良民不同,更重要的便是此处隐秘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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