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震惊。
老者给一旁的汉子递了一个眼色,汉子立即将祠堂内几名打手带出去。
祠堂内只剩下他四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老者语气陡然低沉,“秦渊,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身份,你应该明白。当年他带走了玉玺,虽说玉玺不至于落在异族手中,但他藏匿玉玺,至死都不愿意将玉玺交出,现在你来了,应该将玉玺送回李溪村,呈奉在先帝面前,协助老朽将当今皇帝谋朝篡位恶行公之于众。”
“老朽在两天前与方丈细谈过,他看好你,更希望你能够完成他的遗愿。玉玺是大梁圣洁之物,是权力的象征,该属于皇室,而非你一个异姓王,你明白吗?”
玉玺该属皇室。
这一点即便是老者不说,秦渊也明白。
当年先帝便是因为听信相师预言,将玉玺从京城带到幽州,从此玉玺失踪,出人意料的是先帝太子甘愿在此处隐居。
翻天覆地的变化,也随着时过境迁。
又有多少人能够记得,先帝太子的存在。
秦渊眉头紧锁,越听越是糊涂,“老先生与方丈是什么关系?”
“故人。”
老者轻描淡写,脸上看不见一丝表情变化。
“二十多年前,先帝身边有一支强悍的禁卫军,他们只听命于先帝,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老先生便是这支已经消失的禁卫军首领,李德铭。”秦渊勾唇浅笑,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只茶盏放在手心上端详,“这也就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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