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胆敢背叛,后果自负!!”
赵言之挥了挥袖,黑衣人齐声道是,随即清理掉地上的血迹,带着尸体离开房间。
等人都走了,赵言之才闭上双眼,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里发愁。
忽地,一阵兰香飘来,赵言之抬眼看了看,眼中怒意当即消弭不见。
只见一位面盖白纱,身穿白袍的男子进来。
“啧啧啧,深夜漫漫某人孤苦伶仃品茶,真是可怜啊可怜。”
“可是有调查到什么?”
赵言之浅酌一口清茶,气定神闲,眉眼透着喜色。
这家伙,总是这样不分尊卑。
而霁月与之亦师亦友,亦兄亦主。
“言之,我觉得大梁皇帝年年派人进入苦冥寺,再加上秦渊此行也是为苦冥寺而来,他们的目的,怕是当年失踪的玉玺和先皇太子。”
闻言,赵言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随即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霁月,问道,“现在才明白,你这脑袋瓜子也没那么灵光。调查这么久,可有发现秦渊要做什么?”
“秦渊走进方丈室,应是拜访当年先皇太子的故人。”
霁月随意坐在椅子上一脚跨在几案上,靠着枕头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端起茶盏品茗,“秦渊这人为了他父亲的死可以忍辱负重多年,若是他知道他的父亲并非紫金卫所杀,而是他最敬重的人为了铲除异己满足一己私欲,杀了他的父亲,多讽刺啊。哈哈哈……”
声音略带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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