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这是在教他如何取胜。
在来南苑之时他想过无数次被拒绝和诋毁的场景,然而舒太妃并没有对他表现出厌恶,更没有觉得他是痴心妄想。
哐当……
院中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
梁江见着有人前来急忙起身告退,刚走几步身后舒太妃急急的叫住他。
“江儿多听听你父皇的话,帮帮你父皇,别跟他扭着来,今后还是少来南苑,多去御书房聆听你父皇教诲,要是实在有什么想不通的别一个人闷着,可以托人来告诉我,知道吗?”舒太妃千叮咛万嘱咐,有说不尽的话。
“孙儿明白,多谢太妃教诲。”
在梁江离开之后,舒太妃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浮动。
老嬷嬷将披风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搀扶着她坐下,“娘娘别太伤心了,容老奴说一句掉脑袋的话,三皇子长大了,只是这层窗户纸娘娘还是一辈子都不要捅开的好,毕竟他是皇子,天下臣民不可欺更不能戏弄,陛下也要颜面。哎……”
舒太妃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这一边秦渊与白洛洛好不容易来到了幽州。
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就连他们一直担心的刺杀都不曾发生。
白洛洛累得半死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恨不得睡他个两天弥补一下秦渊一路上的摧残,不是赶路就是赶路,跟赶去投胎似的。
没能好好休息的白洛洛彻底蔫了。
秦渊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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