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用手摁压还有黄色的脓溢出,在他的身后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
秦渊哼了一声依旧不醒。
原本以为没什么大问题的白洛洛在看到秦渊背后的伤疤后,顿时坐立不安。
他的后背就是一部奋斗史。
白洛洛忍不住凑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位夫人,你家相公病的实在是重啊,他的身体看似比常人强壮,然而他的心脉受损,他背后的脓包你也看到了,里边有异物,长时间无法取出这才起了脓,哎……您最好还是让他好生静养一段时间,万万不可再动武了,要不然这受损的心脉还未恢复,又要添新伤。”大夫摇头晃脑的样子让白洛洛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合着眼前秦渊实则真的是受伤了。
还是旧伤。
白洛洛看向景胜,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得到的一样是茫然。
“白小姐,王爷一向倔强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是王爷几年前打仗受的伤,剪头陷入肉内,军医说太深了不好取出,那时候战事紧急,王爷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也就不管不顾了,属下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久在秦渊身边的侍卫都不知道他身上的伤势。
谁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白洛洛眼眶瞬间泛红,抹着眼泪静静地看着秦渊,“大夫,就有劳你开个药,其他的我来处理。”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心事憋在心里。
“秦渊你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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