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今日之名位。
让他突然放弃复仇,他又怎能放得下。
路上风光无限好,阳光不燥。
太阳靠近天边,晚霞染红了天边仿若战场上的鲜血,仿佛空气中都在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秦渊看着窗外景色,神思飞扬。
一行人来到菊远镇,在镇上唯一一家客栈内住了下来。
白洛洛刚要搀扶赵言之下车,却被景胜拦住。
“白小姐还是我来,您搀扶着王爷上楼,赵公子自有我等照应,”景胜抢先一步将赵言之强行拽了下来,与另外一名侍卫半拉半拽,“赵公子您这身强体壮的没想到我等才轻轻的碰了您几下子,就伤的走不动到了,看来您这也是中看不中用啊。我这让人请个大夫给您熬两壶药,您好好的补补。”
“您其他方面行不行,特别是肾,您要知道这男子啊肾不好那可真是要命啊……”
景胜搂着赵言之的肩膀与之愉快的交流。
一路上赵言之黑着脸,恨不得把他的脑袋往一旁的下水沟摁下去。
他全家肾才不好!
白洛洛搀扶着秦渊下车,秦渊故意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秦渊你吃饲料长大的啊你,这么重!”
白洛洛连推带拽,使劲吃奶的劲儿艰难挪步,“哎,兄弟你倒是搭把手啊,这可是你家的王爷……喂,别走啊,兄弟……”
几名侍卫不约而同各自忙活,装作看不见。
待白洛洛将秦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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