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跳下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秦渊面前,见着他捂着手臂咬着牙一脸难受的样子,心急如焚,“秦渊你怎么样?”
“手,怕是断了……”
秦渊艰难出声依靠在白洛洛的怀里,“本王该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皇命未了,本王……嘶……为何本王胸口闷痛,浑身都疼……白洛洛你这扫把星是不是你害本王,你得负责!”
强势将白洛洛给拉了进来为自己摔下马负责。
人不要脸可谓是天下无敌了。
白洛洛手忙脚乱那里还在乎的了其他的,“秦渊你忍忍,我马上……喂,秦渊,你别死啊,景胜你是怎么看你家主子的!”
“这也不怪属下,王爷这几日一直休息不好,出府之时还有些胸闷,谁想在这时候一向乖巧的马儿突然发疯将王爷摔了下来,白小姐,您不是懂一些岐黄之术吗?就拜托您给王爷诊治,王爷可千万不能有事。”
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到底。
白洛洛挠头骚耳,一时没了主意。
赵言之探出脑袋看着秦渊躺在她的怀里装死,冷笑连连。
果然秦渊打心底里喜欢白洛洛,只是不愿意开口。
一次试探就让秦渊忍不住将自己内心的戏给爆发了出来。
景胜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快步上前重重的敲击着车窗,“王爷命弦一线,不能骑马,你还不快下来!”
“景侍卫通融,在下的身上酸痛实在不宜动弹。”
赵言之赖在车上就是不愿意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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