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查案,皇上恩赏臣女可以在后宫之中行走,臣女听闻太妃久居后宫又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医者,所以特地来向太妃请教一些医学类的问题,还望太妃不吝赐教。”
白洛洛对答如流,全靠编的。
在此之前她那里知道太妃是医女出身。
原本她只是想着凭借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与太妃套近乎,可一看到并非慈眉善目的太妃之后,她所有的自信心土崩瓦解。
套近乎这一招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
舒太妃拿起小锄头走进亭子,随手倒了一杯茶,“既是白胜之女又怎会去做这等卑贱活计,堂堂大将军难道都已经沦落到养不起儿女的地步了?”
在大梁做仵作之人大多数都是贱民,一般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是不会允许自家儿女前去担任这种职务。
吃力不讨好,还容易让人鄙视。
“太妃娘娘您说这话我可不赞同,仵作的职责是为死者申冤,将作奸犯科之人送进大牢推上法场以正法典,还受冤屈的死者一个公道!如果没有仵作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就会逍遥法外,到那时将无公平可言,天底下不知要有多少人含冤而死,死都不得安宁!”
白洛洛喋喋不休引经据典,甚至将法医界鼻祖宋慈都给搬出来。
谁要是说仵作卑贱她可以怼死他!
不论是谁。
这么神圣的一个职位居然被人说是卑贱,岂有此理。
舒太妃静静的听着她念叨,喃喃自语道,“纵使有仵作,天底下就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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