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本王原本不想将这件事情抛出,怎奈相爷步步紧逼,那就休怪本王先下手为强!”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在他的面前晃悠,“相爷对于这枚令牌是不是很熟悉?”
带有“乾”字的令牌,秦渊的手中就有几枚。
只是一直以来秦渊都没有找到他们真正的主子,扬州一行赵誊及时赶到灾区,程知府被杀一事引发诸多问题,在哪里就曾经发现过这种令牌。
而白洛洛曾经见过一名黑衣人深夜拜访赵誊,事后白洛洛在赵府发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赵誊嘴角抽了抽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做官多年的他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当年紫金卫影响巨大,震惊朝野,非但本相知道这件事,就连全天下人也知道,至于这一块令牌,王爷若是想要本相府中还有几枚,王爷还是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朝廷的水深得很,王爷应当审时度势,莫要做一些无用功为好!”
说罢转身离开。
秦渊微微摆了摆手,景胜立即将外头的那些侍卫撤走。
“王爷这可是咱们手中最大的王牌,您怎么如此轻易将底抛出去,如果赵相真的与紫金卫有什么瓜葛,这不是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景胜很是担忧,生怕秦渊来之不易的王牌就这样功亏一篑。
凶手狡猾,在天子脚下当着他们的面做下一桩桩一件件案子,如何不让人生疑惑之心。
秦渊沉声道,“是狐狸藏不住尾巴,若是他真的有问题,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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