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成了秦渊。
秦渊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他发牢骚。
“相爷,凶手李雀已经伏法,怎么,您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招数,来对付本王?”秦渊靠着椅子,抚摸着剑眉,鄙夷不屑眼前人的挑衅。
敢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活的不耐烦了!
一字并肩王的他,在刀口上舔血赚军功,何人敢与之争锋!
赵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王爷,请你好好看看这封书信,白洛洛未能从死者王修的身上发现书信的存在,不代表老夫的眼睛就是瞎的!信上是你的笔迹,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你以为勾结白洛洛就能为所欲为,就能在天子脚下犯法不成!”
书信?
秦渊瞟了一眼书信,冷冷开口,“相爷,您可真是观察入微,白洛洛是皇上亲封的断狱能手,且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验尸手段,她都没能查出,倒叫相爷查出来了,可真是稀奇。相爷口口声声说本王与白洛洛勾结,那么就请相爷先将这件事情搞清楚,再来本王府上闹事!”
“来人,架出去!”
在他面前叫嚣,宰相就能反了天了?
赵誊气的胸膛起起伏伏,猛地回头目露凶光咬字极重,“我看谁敢动当朝一品宰相!”
“秦渊今天你要是不给本相一个说法,本相便上报皇上,由皇上圣裁,到那时莫说你一个异姓王,就是有三皇子做你的靠山也无济于事!”
摆明了上门挑衅。
征战四方的秦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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