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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小姐,二夫人找苏烈前来是为了给老爷做寿,过几天就是老爷的寿辰,往年都是管家操办的,这一次却是二夫人主动缆下了这活儿,还不让管家插手。”
云儿如实禀报,顺便添油加醋。
白胜生辰往年不过是请相熟的朋友喝喝酒,从未有过大操大办。
虽说白洛洛是魂穿而来,但是原主的记忆还在,对于每年的老爹生辰宴都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一日正巧是她生母的忌日。
白洛洛轻声应了一声,朝着云儿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静悄悄的夜,令人陷入无尽的瞎想之中。
时过境迁,早已经物是人非。
然而白洛洛却深深地记得那年那月,生母暴死家中的场景,只可惜这一桩案子到最后因为查不出凶手不了了之,白胜为了不让她伤心,对她说的只是母亲病死。
多年来在她的房间里都悬挂着母亲的遗像,香烛不断。
白洛洛打开暗格,走进小房间里,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端庄优雅的遗像,拿起香点上,恭敬的跪拜,代替原主进香。
可正当她要起身之时,却发现香案之下有一个纯金的小炉子,白洛洛顿时两眼放光借着灯光,她看清了香炉形状刚要拿起,怎么也拿不动。
“卧槽,镶嵌在地上了?”
有钱不赚真傻子!
白洛洛趴在地上使劲拽香炉,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让香炉动弹一二。
“我说老娘,您这明明知道我喜欢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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