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死的?”白洛洛靠着大树,完全没有害怕脚下尸体的意思。
小二刚吐完,走来捂着鼻子道,“有三天了。”
“说准确点。”
小二又呕了一遍,而秦渊瞥了眼地上的污秽物闻色未变。
“三天前,午时。”
白洛洛问道,“和刚死的两位戏子是一样的手法吗?”
小二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
一大早他就吩咐起厨房开始做事,之后天不亮就开张了。
那次贾正经把二楼包厢的门弄坏后,他就找了几个小厮来修缮。
于是按照老板的吩咐,他就让那两位戏子今日还唱敕勒歌。
天气明媚,他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发现这几日的账越积越多,心情也好了起来。
因为戏子唱的好,所以一大早就有人来听戏。
起初只是一半人,后来越来越多。
酒楼瞬地被挤的水泄不通,他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于是就让几个后厨也来端盘子。
本热热闹闹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尖利的嗓音。
小二四处张望都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处,本以为是几个宾客在恶作剧。
可后来耳边出现了敕勒歌,是女人唱的,幽幽带着诡异。
他听得心生胆寒,就赶忙让后厨的几位去看看是谁在唱敕勒歌。
可就在这时,宾客突然大叫,他惊恐地朝戏台看去。
那两位戏子被数针扎穿,直直站在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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