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再唱敕勒歌了。
二楼包厢的门还在维修中,于是她和秦渊坐在了无人的地方。
只让小二端了些茶水,白洛洛顺着人群看向戏台子,轻握着茶盏,“这酒楼没有老板,也是奇怪。”
秦渊仍坐在一旁,无言。
又阴晴不定地闹着脾气,她算是把秦渊的喜怒摸透了,于是道,“王爷,我今后绝不在你面前提赵言之了。”
秦渊瞄了眼她,喝着茶淡淡道,“嗯。”
这个死傲娇,和赵言之不对付,就拿她出气。
她没再说话了,戏台上花脸步莲生花,拈着细步玩起了花枪。
而黑脸欲拒还迎的争抢着花枪,两戏子一来二去,只听下面连连叫好。
白洛洛看了眼戏台,突然道,“今日为何听不到两人唱敕勒歌!”
台上两戏子顿住,愣愣看着白洛洛。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阵诡异的女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酒楼里的宾客吓得四处逃窜,恐慌中那寂寥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然后二楼被维修的那包间甩出十几支毒针,直冲台上的两位。
秦渊立刻踩着凳子跃起,腾在空中用桌布把所有毒针挡下。
可二楼包厢里仍不依不挠,再次甩出毒针。
白洛洛趁乱悄悄走上二楼,幸亏偏身躲过了毒针,而秦渊只顾着白洛洛的安危,忘了台上的两位戏子。
齐针暗发,直接刺中两位戏子全身。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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