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向皇上交代了。”他风淡云轻道。
白洛洛皱着眉,瞥了眼秦渊,“敕勒歌怎么解释?”
敕勒歌到现在为止还是个迷,在钱生钱赌坊前那森幽的女声,仍历历在目。
如果是王修唱的?可根据王修的喉结,根本不像。
王修的喉结很大,如果是锻炼出女声的情况下,喉结会变得很不明显。
可他的喉结不具有这样的特征,只能说明敕勒歌不是他唱的。
秦渊环胸目光暗沉,“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出了这个甬道,然后去了刑部。
刑部听说找到了王修,立马奔去了方府。
而白洛洛却心事重重,虽然找到了凶手但这一切并没有真正的结果。
王修是如何死的?谁杀的?敕勒歌谁唱的?
这些都像迷雾一般,萦绕在白洛洛周围。
秦渊看她这般,冷不丁道,“饿了?”
“?”她斜觑着秦渊,满脸问号。
秦渊解释道,“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饿了?”
怎么在秦渊面前,她就像个饭桶一般。
白洛洛全身冒着冷气,不说话。
看她沉默,秦渊浑身不自在,“走吧,带你去吃醉鸡。”
“王爷,你怎么比我还没心没肺,事情还没办完吃什么饭?”她气鼓鼓道。
秦渊,……
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他慢条斯理地睨了眼白洛洛,“看你这么上心,本王只能独自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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