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点头,带着尸体去了刑部。
白洛洛并没有走,站在钱生钱赌坊前,若有所思。
“刚刚唱敕勒歌你觉得是男是女?”秦渊轻问。
敕勒歌是朔州一带的诗歌,敕勒歌中的‘敕勒’是一座山川,在阴山脚下。虽然在京城普遍能详,但没有一个人敢在死人情况下幽森唱的这么可怖。
除非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但这种情况排除。第二种,便是这个人就是凶手。装神弄鬼,吓坏群众,再次把白骨案闹大。
为此还不惜涉险在众人前杀人,一个白骨案,先出现在玄武大街,又紧接着出现十一具白骨,再到最后杀了钱生钱赌坊掌柜。
这人就是要弄得人心惶惶,给皇上施压。
看来他们这群人是冲着皇上去的,白骨案不过是个引子。
不过秦渊问是男是女唱的敕勒歌,她抬起眸,“是女人吧!”
“我怎么觉得是男人。”秦渊淡淡道。
气氛正凝重时,玉面娇娆的白洛洛突然肚子咕噜噜叫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象征性地看了眼秦渊,秦渊会意带她去了一家露天摊贩。
“王爷最近是不是缺钱啊!”她坐在凳子上嘲笑。
秦渊不语,静静坐到她对面,“本王看着你吃。”
“你……不会真缺钱吧!”她敲着桌子又道,水灵灵的清瞳眨巴着,像瓷娃娃一般。
他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这里的味道淳朴,比酒楼的干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