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说了?”
“咳……”掌柜连忙咳嗽,心虚的左瞟又看,“那块状头那么大,我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白洛洛拍了拍他的肩,“鉴于你这次为刑部立功,我暂且放过你一回。赶紧换了营生,做这种买卖,你拿着的钱不亏心吗?”
“生活所迫!”掌柜呲了一口大白牙,有些害羞。
她叹了口气,再次道,“开个酒楼,起码拿的钱花着舒坦。若你听我说得做,日后我们刑部庆功,便是去你的酒楼。”
不愧是圣母心爆发,竟然让一个干赌坊的掌柜去做酒楼老板。
掌柜突地被她点悟,与其每天担惊受怕,不如干正经生意。
看着白洛洛背影渐行渐远,掌柜挺直腰板,决定重新做人,回头是岸。
秦渊从暗处出来,白洛洛让她躲在暗处,是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瞧着的确没有,那人估计还没出现。
他与白洛洛汇合,白洛洛与她讲了从掌柜打听来的消息,“大概有些理清了,徐宇好像跟身八尺的男子有交易,而且徐宇占上风。”
“凶手被其讨要银子,掌柜说凶手穿过卷云纹,但也不知真假。”
秦渊点头,又问道,“除了这些,你跟那掌柜还说了什么?”
他看到,白洛洛与他勾肩搭背,极为亲密。
“秘密。”白洛洛负手,欢欢喜喜地走着。
秦渊忙跟上,“你还未出阁,跟这种男子走得这么近,会落下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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