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阴鸷如墨,眸间流离转徙的细光泛泛消逝,“把这个人吊在白芊芊院子里的树上。”又贴心吩咐一句,“记得把他衣服脱光光,耍小聪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云儿不置可否,拽着黑衣男子的后脖领子就朝白芊芊院子走去,其步伐像极了地府里收魂的黑白无常。
之后倦意上头,她躺在榻上渐渐睡下。
翌日凌晨,被云儿一番折腾才醒来,猛地对着看见张氏油光满面的一张老脸,吓得睡意全无。
“啊!”一声尖叫。
张氏听得刺耳,捂着胸膛羸弱道,“你鬼叫什么!我的身子都快被你叫没魂儿了,是不是你把陌生男子挂在芊芊的院子里的。芊芊都快要姻亲了,你是不是羡慕芊芊故意而为之?”
“羡慕?”她在痴人说笑吗?
“故意而为之?”重重念了一遍,她在凭空捏造吗?
明明是张氏先要害她没了清白,现在倒打一耙,通通把罪责揽在她身上。
她白洛洛一世英名,何时能被这样欺负了去,怎么面对江东父老,怎么在秦渊面前树立高大威严的形象?
张氏看不出白洛洛如何作态,拉着好长的脸继续道,“你今天若不给芊芊一个答复,就别想出府。”
白胜还在校场未回来,这次非要白洛洛载个跟头才好。
“给芊芊什么答复,谁能证明是我把不知明男子挂在白芊芊院里的?”她环胸问道。
这让张氏语塞,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