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吓得他浑浑噩噩,纵使是太子也惜命。
好在也不是全然无用,偷觑到那边掐死七皇子的人,一身常服,毫无顾忌,出入皇宫如无境之地。
“紫金卫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杀人放火,潜入宫中诛杀皇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白洛洛呢喃着。
数十年,潜伏在大梁,居心何在?
秦渊抬眼觑她,昏黄的烛火下,平添一股子恬然的气息,突兀的说道,“皇上下午召本王入宫,让本王从旁协助伍文佐。”
三天,破获十年白骨案,是太自不量力,还是皇上太过相信秦渊的能力?
请君入瓮,兵不厌诈。
白洛洛望着他脸上不可言说的表情,不屑一顾。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难得的安静。
月上梢头,夜色幽凉。
白洛洛吃完晚饭,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刚刚到白府,便见白胜端正而坐,看神情便是等她。
白洛洛顿住,正琢磨着是当作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便见一直阖着眼的白胜忽地睁眼,语气平淡地如同说,“呵呵,爹爹今天天气还不错,这月色真美,爹您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天色已晚正好入眠。”
“回了?”
白洛洛低不可闻地“嗯”了句,也没了声息。
像白胜这种大将军,看着还有点大男子主义,虽然宠女儿,但是她下午那样顶撞媒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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