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本小姐乐意!你管得着吗!”
白洛洛气极,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踹下床,再看着他那双抓着衣襟的手,活脱脱一副被摧残的模样,当真是气不打一处使。
“你以为自己美若天仙貌比潘安颜如宋玉,本小姐经不住美貌诱惑按捺不住爬床对你上下游蹂吃干抹净?不过是借用一点地方睡觉而已,你至于吗?”
一点地方?
秦渊也是怒极,这一张嘴伶牙俐齿颠倒黑白圆的说成扁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你经过本王同意没有?”
“你昨晚可没有拒绝!”白洛洛毫不退却。
这什么人啊这是!
“笑话,什么时候同意的?”
“睡前!”白洛洛怒瞪,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拒绝约等于同意,他当时可是睁了眼,这可不就是默认。
现在翻脸不认账?
“从没有过的事。”
一句话,白洛洛怒极反笑,“那你将我踢下床,又怎么解释?”
“你心怀不轨有错在先。”
“呵……”
心怀不轨?有错在先?她是对谁心怀不轨又是做错了什么?
我呸,错就错在昨晚不该图方便在他床上将就一晚!白洛洛恨极,再一看床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更是怒火中烧。
去他的秦渊,去他的白骨,谁爱查谁查去,她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这张脸。
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外,手刚触上门,后面便传来秦渊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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