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肚里能撑船,她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同秦渊一般计较。
留着他兀自怄气,白洛洛回到白骨旁动起手来。
说来这么完美的白骨,拿来做标本最合适不过了。
白洛洛爽歪歪。
不过转念想到,这是赵誊的胞弟,又有点儿犯难,若是让赵誊知道自己偷走了他弟弟,必然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月上梢头,秦渊睡意朦胧。
他向来早睡早起,现下已是戌时,平常早就该睡了。
都怪那个始作俑者。
盯着那个蹲在地上敲敲打打的人,压着眉心,他很是想将人揪起来扔出去。
“本小姐不会服侍你更衣的……”
“本小姐不会偷看的……”
该死,他想起了昨晚她的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秦渊打定主意,今晚不同她说话,于是自行起身走到床榻边,解衣服解到一半,余光扫到白洛洛,算了,同她共处一室,还是合衣而眠吧。
于是防洪水一样防着白洛洛的秦渊,又将衣带一一系好,这才翻身上床。
白洛洛这厢忙活了大半宿,才将头骨给制作好。
直起身来动动脖子甩甩手扭扭腰,一整套坐下来,也没有听见后面人嫌弃的声音。
咦,他转性了?还是已经习以为然?
白洛洛回头,书案前哪儿还有他的身影啊,倒是床上,斜躺着一个人。
他在她忙活的时候,睡地正香?
白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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