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看她还能如何狡辩。
“诶,”白洛洛扭着腰,掐着手指,凑到赵誊耳旁,“我同相爷说了,相爷可得替我保密。”
赵誊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那个御史大夫家的二公子,长得啧啧,身材也是,削肩长腰,平日里穿上衣服还觉瘦弱,但是昨日一见,脱掉衣服……嘿嘿嘿。”
赵誊满脸不虞,想起了京中的传言。
“哎哟,我滴个亲娘喂,我昨天从酉时蹲到戌时,腿都给蹲酸了,这才终于瞧见他脱衣沐浴……”白洛洛满脸的垂诞,天知道的她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是秦渊的身影。
“酉时到戌时?”赵誊询问,这个时间段,他确定白骨还在。
“对啊,差点还被发现了。”白洛洛幽幽叹气,“好在差一点,看完他出浴后,我便回去了呀,想来张氏就是这个时间段着人去我院中的,哼,还说我一夜未归,分明是她血口喷人。”
“你当真回府了?可有证人?”赵誊将信将疑。
“当真,不回府露宿街头吗?本小姐偷看技术高超,绝不会有人瞧见的。”
白洛洛理所当然,证人,她自然是没有,做这种事情有证人,那才更令人生疑。
半响,她犹似品出了点不对劲,瞪大眼睛,指着赵誊。
“相、相爷不会还在怀疑我?”
赵誊紧抿嘴唇,难道不是她?
“相爷我冤枉啊,我承认我是喜欢觊觎那白骨,您都不知道他多难得,但是……昨日相爷都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