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向来卯时便起的秦渊,赖了一小会儿床。
他在沉思,昨晚为何要让她留下,想个半天没个头绪来,索性不想,翻身起床。
穿戴好路过美人榻时,秦渊很想一脚将人踢醒,琢磨着若是这样,醒来她指不定得气上好几天,还是不作为好。
又见着她吧唧吧唧嘴,睡地香甜,秦渊一撇嘴,拿过一旁的流月剑,去院中舞剑。
剑不磨不锋利,功不练不娴熟。
所以,哪怕自他父亲逝世,十年来,他都不曾在此懈怠。
白洛洛一个翻身,险些落在地上,生生被吓醒。
睁眼见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场景,眨巴着好几下眼,才反应过来。暗自发笑,她好像已经知晓如何拿捏秦渊那个冷面瘫了。
“日上三竿,终于知道醒了。”门外走来的人冷哼着。
白洛洛望向他,额头沁出了点点汗珠,耳旁碎发随着脚步轻动,一身劲装,身姿极为挺拔,更甚苍松翠竹。黑色束裤妥帖包裹的一双刚劲有力的腿。
长。
还直。
啧啧,白洛洛突然有点理解‘白洛洛’牡丹花下死了,秦渊还别说,这脸这身材,当真是一绝。
秦渊一个不经意间,便见着这脸上又露出了那副垂诞的表情,心下一阵烦躁,原以为她白洛洛变了,谁知道还是老样子!
“再看将你眼珠子挖下来。”
“哎呀,伦家好怕怕哦。”白洛洛咧嘴一笑,翻身下床,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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