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动不动。
“秦渊?”白洛洛见着他如死鱼般躺在床上,也没个回声,嘟囔着,“这么快就睡了?简直是比猪都会,真是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
秦渊哪里还躺的下去。
“喊本王作甚?”
声音虽然低沉了些,但是好在也没有动怒,白洛洛朝着他招手,“快过来,有新发现。”
见秦渊将信将疑走近,白洛洛指着一处,“死者被人下毒,毒已至腹部,按理说不久便会毒发身亡。”
“但是,肋骨、脊梁骨。”白洛洛边说,手指边轻点着几处,“这些地方,却是被内力震碎,死者不是死于毒药,而是死于武力。”
“既然如此,为何要多此一举下毒?”
“防止他逃跑。”秦渊双手抱胸,垂眸看向她,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
白洛洛却是摇头,“不对,不应该这么简单。”
秦渊盯着她半响,也没见她嘴里蹦出个什么来,鼻中冷哼道,“验完没?还不快从本王卧房内滚出去。”
白洛洛瞪着他,自己这任劳任怨忙前忙后,他就是这个态度?白骨已经验完,没啥新发现,但是她很是不满秦渊这语气。
于是索性往地上一坐,耍赖不起,“这么晚了,不如王爷收留我吧。”
秦渊今晚的脸色,就像是锅底的灰似的,一直没有晴朗起来。
“你看这外面都宵禁了,我一个妙龄女子,着实是不敢一人回去啊,万一碰上个什么歹人,色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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