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死兔子猛然出现在赵誊眼前,赵誊吓地连退几步,脚后跟撞上后面的石子,赵誊一个踉跄后退。
白洛洛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表演就已经把他吓成这副鬼样子。
“哎呀,国公爷你怎么了?”白洛洛表情夸张,手里左手提拉着死兔子没有丢下,右手拿着的匕首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森冷。
而白洛洛披头散发,像个讨命鬼。
赵誊冷静下来,尴尬地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见他起来,白洛洛呲着大白牙给他笑了一个,“国公爷有没有兴趣看看我是怎么断案的?”
不等赵誊开口,白洛洛拿起匕首就要给兔子开膛破肚。
泛着冷光的刀尖,刺进兔子的皮毛,随着力度的加大,一股鲜血流了下来。
刀尖继续向下滑。
白洛洛啧啧几声,阴森森的对赵誊道,“这尸体不新鲜,血都不多。”说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赵誊,“这要是有一具新鲜的尸体,定能让国公爷好好的欣赏欣赏,不虚此行!”
漆黑的夜,苍白的脸,诡异的行为。
赵誊吓得不敢说话,银白色的刀尖浸上了血色。
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秦渊赶过来时,就看到披头散发的白洛洛拿着匕首在解剖兔子,一旁的赵誊假意被吓得不轻,拍着月凶脯安慰受伤的小心灵。
这丫头,简直太过分!
秦渊轻咳一声,两人纷纷将视线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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