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是他的庇护伞。”
白洛洛打了个响指,“小爷我果真聪慧过人。”
秦渊轻蔑地打量她两眼,“不自量力。”
臭男人,要你寡!
白洛洛背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秦渊转过头来时,她还没来得及将舌头收回来。
秦渊的眼神染上了点点嫌弃,“将这些地契放回去,别让他发现有人来过。”
白洛洛依依不舍,吧唧亲了一口地契,还是依言将地契又塞回了被子的夹层,“宝贝乖,以后老娘带你们回家。”
白痴!
两人又去府内其他地方找了找,在后院的假山处发现了一条密道。
假山便是一个机关,转动假山上的一块石头,假山便从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密道。
不知走了多久,竟走到了郊外的荒山野岭。
雨停了没几日,土壤还是湿的,夜间露浓,月亮又暗,时不时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在这黑夜里格外吓人。
白洛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控制打颤的牙齿,道,“王爷,我怎么觉得此地阴气非常之重呢?”
秦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时常与尸体打交道,还会怕这些?”
“这能一样吗?我验尸的时候,那是替他们主持公道,消除他们身上的怨气。但是死在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不归我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眼瞎什么的,我哪敢敢轻易冒犯他们呀!”
秦渊嘴角不住的抽搐。
身为一个仵作,说出这种怪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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