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自然有人要眼红。
扬州巡抚贾贤明将三皇子一行的上报给赵誊,便整日在府中提心吊胆。
此前有灾民的事情拖着三人,本以为程年的死以及奏折的事情他们来不及调查,谁料此前一天,林师爷却满脸惊慌地向他求助,说程年的死因已经被查了出来,而他现在就是个逃犯。
能查到林师爷,恐怕很快便能查到他身上,所谓兔死狐悲,他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贾贤明不得不帮他善后,连夜给他安排好了车马送他到城外一处偏僻的小院里暂避风头。
送完林师爷,贾贤明抹黑回到府邸,却发现自己房中的烛灯被谁点燃了。
一打开房门,便看到傲龙斜躺在他的床上翘着二郎腿。
贾贤明认出他是梁宥新收的土匪头子,当即有些做贼心虚,色厉内荏道,“放肆!你深夜私闯我府上,所意为何?”
傲龙冷冷地看着他,忽然丢给他一块令牌,黑金底蟒纹,上面刻着“言”字。
贾贤明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原来是赵公子!”
赵誊事先吩咐过他,当他力不从心的时候,会有一位赵公子前来相助,身份特殊,要当做主子对待。
赵誊还给他寄了赵言之的画像,贾贤明回忆了半晌,还是觉得眼前这位和画像上没一点相似之处。
他颇有些怀疑地打量着赵言之,却又不敢当面质问。
“傲龙”或者说赵言之嗤笑道,“不必怀疑。难道赵誊没和你说,我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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