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疼得闷哼一声。
此时白洛洛已渐渐冷静了下来,发挥了她作为法医的理智头脑,甩干匕首上的水,慢条斯理的将伤口周围的衣物割了下来。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忍。”
褪下他的衣服后,白洛洛改用手抽剥着被皮肉黏住的细碎布料。期间难免牵动到伤口,秦渊感觉后背连着整个脑袋都开始抽痛。
浑身上下摸了摸,白洛洛发现她也就里衣没有湿,还残存着些温度,勉强能比又湿又脏的外衣更合适包扎伤口,避免感染。
她对秦渊说,“你把眼睛闭上,不准看我。”
秦渊不明就里,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白洛洛见状才开始脱下外衣,随后又褪下里衣。秦渊只听到衣服摩擦的细索声音,不禁有些好奇她要做什么,便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
而白洛洛脱下来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了水,将它撕裂开来。
她的头发如瀑,又黑如墨,打湿沾在白净的脸颊和身体上,称得她越发有种说不出的柔美,美好的曲线也一览无余。秦渊呼吸一滞,立马又闭上了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撕下里衣,白洛洛便迅速穿好衣服,用干净的布料给秦渊包扎好伤口。
“还好带着的瓶瓶罐罐没有被水浸湿,刀上也没有淬毒,一时半会应当不会恶化。”
她将秦渊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
“多谢。”
头一次从秦渊口中听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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